十三钗黛
January 13, 2012
对《金陵十三钗》的评论不是大赞就是大贬,有时候刚看了骂的狗血淋头的,又看赞成人间难得几回闻的,转不过弯来,十分困惑,需要愣一会儿,再愣一会儿。
我觉得这电影既没那么好,也没那么糟。按照我个人的消费水平和习惯,我曾向人介绍它说,如果不自己花钱的话,可以看看。
如果里面血呲糊拉的场面都能象那个什么《美少女啦啦队》似的进行动漫式处理,就更好啦。
至于说浅薄,说商女恨啥的,有点苛求了。首先,张艺谋的思想只能停留在视觉上,其次,现实环境不支持反思。
里面很有意思的一点是,女猪没长着张艺谋一直以来喜欢的那张脸,长出了新花样。原因会不会是角色要求说一口流利的美语?哈哈,又要长出高颧骨凹腮的容长脸,又要会说美语。。。。。。和南京话。。。。。。坑死张老爹坑了。其实配角里有个,倒是长出了那张脸的,就凭这一点,也多弄了两句台词。
大武生
October 6, 2011
看了《大武生》,国产电影都类似这个的话,不要说2020年,202020年也建不成创新社会了。估计在人类都进化成气了,宇宙的视界都突破了,宇宙之外,万千星体们都奔向的那个巨无霸都露出疯狂一小脸之后,偶们的创新型社会也建不成。
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并非史实 【转载】
July 13, 2011
旧上海租界公园有块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的标语牌,一直被认作西方列强欺辱华人的铁证。然而这并非事实。当时公园的英文告示牌共列十条:第一条为“本公园只对外国人开放”;第四条为“狗与自行车不得入内”。两条入园须知被民间概括为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讹传至今。
【来源】: http://luo.bo/9758/
光点的黑边
June 16, 2011
看了《超新星纪元》。不,“看了”并不准确,因为还没看完。
印象再次加深:作者的视界很大,但他的心很悲凉。
我自己也很悲凉,所以每次看到他的东西,都会胸口发闷。
为什么呢?为什么呢?
他的小说里似乎也愿意留一个光明的尾巴。。。但我眼中看来总觉得那“光明”后面有暗影,象恐怖片的结尾,黑暗永远都会忽然反扑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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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又开始做那个关于“毕业”的恶梦,前两年以为加入羊群后就不会再做的那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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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西莫夫的小说就没有这个基调,虽然作者是前苏联人。他的结局的光明,是真的光明。
克拉克没有,不只没有,简直全是人战胜自然式的黄金时代的自信,即便那个《童年的终结》也一样。
罗伯特。索耶也没有。
星新一却有。虽然淡淡的。
难道是东/西方的差别?有点难以置信。
难道是我的原因?他的可怕,是因为他离我的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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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处的世界,除了无知的人,还有快乐的人吗?
有清醒地快乐着的人吗?
【三星期】(转载)
May 12, 2011
原文在此:http://magazine.caing.com/2011-05-01/100254496.html
三星期
作者:刀尔登
《论语》编辑委员会成立的时候,孔子已死了好些年。《论语》中一些后来有争议的话,比如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“无友不如己者”等,倘孔子有机会亲自审阅,会不会有所删改,或添补上下文,或竟加上自注,“这是说他,不是说你”云?不得而知。但有一点,上下文是非常重要的。毛泽东诗中名句“不须放屁”,倘若失去了全部上下文,变成孤零零的一句,后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或许误解为永恒的立法而去照办。其实不是的,前面有土豆牛肉,后面还有天地翻覆呢。
今天要说的,是“无友不如己者”这一句。古人对这句,争议最多,因为从字面上看,圣人似乎有点势利,而且,情理上也不通,若都遵从这一原则,谁还有朋友呢?你要同他做朋友的,他势必不同你做朋友,除非两个人互为镜像,那也太稀罕了。
所以很多注家,曲为之解,向高深处揣摩圣意。其实,像朱熹那样老老实实地做字面解,就很好。如果还觉得难以接受,不妨把孔子这句话理解为一种感叹,“唉,无友不如己者啊”,而非事先的命令。再进一步,还可以联系起孔子讨论个人与群体之关系的一些话,“群而不党”“周而不比”之类,或知他的难处。
“无友不如己者”。对一个讲原则到死硬、六亲不认的人来说,孔子这句话,并无用处。他可以随便交友,随便加入集体,不用担心自己的原则受威胁——不过,这样的人,也交不到朋友,也没哪个集体要他。绝大多数人,正常的人,都要柔软一些。人情有所不能止,连孔子,也主张父子相隐呢,何况集群(准确地说是集群主义)对成员的改造力,远大于亲友所能。孔子还说过一句话,叫做“人之过也,各于其党”,若给《论语》里的话按深刻程度排个行,这句话可以排到前三位。
比如说我有三大道德信条,不杀人,不偷窃,不骗人。
我还有个朋友。我还是个村民。我还有个国籍。
第一个星期,我的这位朋友杀了一个人。朋友者,数斯疏矣。我的朋友没那么多,所以亲密,亲密到我心中暗恨被杀者,甚于恨我的杀人狂朋友,“他要不是在那个时候,出现在那个地方,怎么会有这样的事!”我引用一些格言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”啦,“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”啊,“这都是命”呀,以及“人固有一死”“其情可悯”“他是个孝子”,等等,来同别人辩论。辩论到最后,我把我的信条改掉了一个,改为杀人并不一定不好。
第二个星期,一辆过路汽车在我们村口抛锚,村民把车上的东西偷了个精光。消息传到外面,难免有议论。作为村民,而且是村民副小组长,我只能向着乡亲;就是到了法院,我也要作证说,那辆汽车,开来的时候就只有个铁壳子。对于外面的批评,我找出新道理,“别人也偷过我们的”啦,“谁知道他那些东西来路正不正”啊,“劫富济贫”呀,以及“你们村也一样”“谁说是你的,你叫一声它答应么”“窃国者侯,我偷一点怎么了”,等等,辩论到最后,我把信条又改掉了一个,改为偷东西有时是高尚的。
第三个星期,我们国家出了些骗子,骗到了全世界——顺便说一句,不像各位,有幸生在道德天下第一的中国,我那个国家叫希里花斯,这类事,确实偶尔出一点,不过不妨碍我成为坚定的爱国者,谁要说是希里花斯的人不好,那就和说我一样,因为在我们这里,我的全是国家的,依理,国家的也全是我的。我固然可以说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”,但在辩论中,这个道理还嫌弱,要说服自己,得有更强大的逻辑,比如“欺骗是智慧”啦,“社会就是愚肉智取”啊,“你的国家难道就没骗子”呀,以及“你祖宗骗过我祖宗”“你国的东西都是偷我的,我骗一点回来怎么啦”“希里花斯的事用不着你多嘴”“你说是骗我偏说不是骗凭什么一定是你说得对”“你对我们有成见所以你的话我一句也不要听”“为什么小题大做,是不是别有用心”,等等,辩论到最后,我把最后一个信条也改掉了,改为诈骗就是爱国。
瞧,才三个星期,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